从核心出来後,苏青芜沉默了三天。
她把自己关在客院的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理会任何人的敲门。灵溪急得团团转,裴夜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最终一言不发地离开。
谢临渊没有敲门。
他在门外的廊下坐了三天。
第一天,他只是坐着。玄衣负剑,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偶尔有路过的仙门弟子看到他,都会下意识地绕道——战神坐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第二天,他开始擦剑。镇渊剑被他拆开又组装,封印符文逐一擦拭。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度耐心的事。
第三天清晨,门开了。
苏青芜站在门口。她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三天没睡的那种。素衣皱巴巴的,头发有些散乱。但她的眼神——
谢临渊站起身,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动摇——像一个人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谢临渊。」她的声音沙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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