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裴昭宁没想过找谢渊麻烦,谢渊有他身为臣子的责任和野心,前世的她只不过为他提供了更高的平台。
何况,上辈子落得那样的境地,是她眼光不好,当年她也做了选择,前一世避世的那些年她哪怕历尽艰辛也依旧把他拉了下来,他想要晚年安稳她偏不如他愿,他殚JiNg竭虑教养出的状元儿子马上风Si在青楼,连个后都没留下,苏皖娘T0NgSi了他。
如今裴昭宁对他没有Ai恨,那都是上辈子的事。
与其说她上辈子憎恶的是苏皖娘,不如说她更恨自己的自大,太过自信,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眼光,连带着谢渊这个人也过于相信,以至于那么拙劣的苏皖娘她都没能识破。
前世算她眼瞎,信错了人,赌输了,输了便输了,这一世的她知道人要输得起,前一世的她生于钟鸣鼎食之家,面对背叛才会那样脆弱,没什么输不起的!
前一世的仇也报了。
她昨晚之所以提起谢渊,是觉得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太过频繁,而且一个区区七品,却来给她请安,他想说什么,提前世吗?
谢渊未免太可笑了,他凭什么认为经过前世那些事,她还会回头?
夜枭撕破夜空,冬日的清晨暖白中透着寒冷。
裴昭宁对镜观着头面,觉得这套梅花粉的:“是不是太素净了。”
“郡主,外面有位nV子要见郎君,说她是郎君的同乡。”
裴昭宁看眼说话的碧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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