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部派人去过他信义区的常住公寓,那边根本没人,连灯都没亮过。」陆舟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复杂,「淮京这个人极其yingsi,平日里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私人落脚点。不过……昨晚我帮他收拾办公室剩余文件时,看到他私密行程表上记录了一个位於淡水郊外山腰的私人住宅地址。」
陆舟看着姜禾,眼神里带着几分隐晦的寄托与提点:
「姜禾,公司现在那帮老家伙都在等着看沈总的笑话。如果这份文件因为缺了他的签名而耽误了琉璃夏的海外时程,董事会肯定会藉题发挥,给他扣上怠忽职守的罪名。行政部的人去了只会吃闭门羹,现在全公司……恐怕只有你过去,他才有可能开门。」
姜禾握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发紧。
她很清楚陆舟这番话的意思。沈淮京此时此刻身陷豪门官司与停职调查的漩涡中心,这间郊外公寓是他最後的避难所。
她不该去打扰他,更不该越过自己立下的界线。
可是,看着文件袋上「琉璃夏」那三个字,想到沈淮京在董事会上独揽风暴、SiSi保住她职位的模样,姜禾的心口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麻与cH0U痛。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些暗中的箭矢中伤。
「地址给我吧。」姜禾抬起头,双眼清亮而坚定,「我去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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