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沈淮京不再需要避嫌。
那道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长达数年的、名为「道德」与「身份」的枷锁,终於在温曼的净身出户与五年的各自沉淀里,彻底碎成了尘埃。他不再是那个连多看她一眼都要用尽全力的、狼狈的已婚男人;他是乾乾净净、堂堂正正、单身了整整五年的沈淮京。
他第一次能够堂堂正正地把「喜欢」这两个字放在yAn光底下,不必躲、不必藏。那种久违的、乾乾净净的自由,让他连呼x1都b从前轻了几分。
而他也终於可以毫无顾忌地,展开那场酝酿了太久的、热烈的追逐。
他没有轰轰烈烈地示Ai,也没有急着把五年里的思念倾泻而出。他用的是一种,极度成熟、极度尊重的姿态——像当年做她总监时,一遍遍打磨她文案那样,耐心地、细致地重新走进她的生活。
姜禾赶案子赶到忘了吃饭,半小时後,楼下外送员会准时送上一份她最Ai的、温热的粥,订单备注只有四个字:「别饿着自己。」没有署名,可那字迹她一眼就认得。
那张订单备注的字,他写了又改,改了又写,最後只留下最朴素的四个字。他怕写多了显得刻意,又怕写少了表达不出那点藏了五年的、终於能说出口的在乎。
姜禾的提案在圈内受了无端的质疑,沈淮京不在公开场合替她说话,只在深夜发来一份他亲手整理的、密密麻麻的资料与反驳逻辑,附言:「你的洞察是对的,他们不懂,我懂。按你的来。」
他不再是以「上司」的身份教她,而是以一个「最懂她的人」的身份站在她身後,替她托底却从不替她做主。
「你这追法,」陆舟看他每天准时准点地、变着花样地「恰好」出现在姜禾的生活半径里,忍不住吐槽,「b当年写b稿还认真。淮京,你这是把当年没说的话,全换成行动补上了?」
陆舟说得毫不留情,眼底却是掩不住的促狭。他太了解这个老友——当年为了不越界,能把一份心意SiSi摁在x口的人,如今终於放了手,那GU较真的劲儿,自然全使在了「怎麽对她好」这件事上。
沈淮京正低头回着一条讯息,闻言抬眸,眼底是一片难得的、毫无Y霾的温柔:「当年我是她的严师,教的,是怎麽在这行活下来。现在我想做的,是她最同频的伴侣——懂她的较真,也懂她的累。」
这份「懂」,b任何甜言蜜语都杀伤力巨大。
姜禾不是没有感觉到。那些恰到好处的关心,那些从不越界却始终在场的陪伴,像春天的雨不声不响地,把当年那颗在废墟里倔强生长的种子一点一点地浇得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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