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淡了,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我笑了笑。

        「你对他的暗恋减了几分?」薛焕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

        「刚才见到他的感觉……大概剩下四十分。」因为减过半了,才会希望他和姊姊好好的。

        「还是有点多呀……」他低低轻喃。

        我心口有点发热,不太敢接话,於是找了个藉口,说要看书,赶紧将电话挂了。

        两天後,姊姊打电话给我,超级开心地说,曾焕阳的爸妈答应让他们去澳洲。

        八月初,他们出国的那天,我和爸妈来到机场送别,曾家只派了薛焕亭前来。

        姊姊拥抱我的时候,在我耳边笑道:「帮我谢谢大哥,焕阳说是他力排众议,强力支持我们,说刚毕业可以出去拓展视野,之後再回来接管家里的工作。」

        趁着爸妈跟姊姊话别时,我缓缓走到薛焕亭面前,不自在地抓抓额角。

        「姊姊叫我跟你说谢谢。」我抬头看他,又低下脸,一时不知道要将视线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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