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类似乎听懂了暗示,也似乎没听懂,但这些都不重要,他的左手从软肉中抬起,阴影下的蓝血渗透月光。

        那只手同样轻柔地接近一点点攥紧的夺命手,异化的黑纹是狰狞的鬼脸,也是属于这只手的断头台。

        兰的手骨被攥得粉碎,爆出的血浆玷污黑纹,炸出美妙的花。

        那龟头同时狠狠凿向最深处的生殖腔,生生将禁闭的口凿开。

        兰脑子里盛着兴奋的血,崩坏的神经无法告诉他,他的手有多么痛,唯有体内升起的痛与快才能被他感受。

        刚刚挣脱束缚的兽再次臣服,可他的主人却铁了心要惩罚噬主的兽。

        兰口中叫出尖锐的嚎叫,幼小的生殖腔被迫塞入了整个龟头,分不清的痛与乐激出泪,他崩坏的脸上湿漉漉的,被那人类捏在手里把玩。

        这张脸已失去往日的平淡冷漠,那虽坠入污泥中却仍高贵冷清的气质也被欲气玷污。

        这样的脸狠狠满足了那恶劣人类的幻想。

        月勾起他的下巴,残落的蓝血被他舔舐,他终于啃再好好看看这被他玩得破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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