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累吗……林白“噢”了一声,她还剩最后一件衬衫,自己一点点往下解纽扣。
从脖颈到锁骨,随着少nV纤细的手指穿梭,最后的SHangRu也呼之yu出。
左仲平的脸sE越来越难看,他因为q1NgyU而靠近林白,临门一脚时却又要求林白视xa如洪水猛兽,要她羞涩,要她抵抗,要她纯情。
早生个一百年,他绝对是新婚夜会点着花烛找落红的那种人。
现在也不晚,因为他还是那样的既要又要。因为林白的无知而恼怒,又被她的天真g得口g舌燥。
他伸手,拦住林白的动作。nV孩的手正g着衣服要继续往下解,露出点小小的ruG0u和内衣的蝴蝶结。左仲平替她把衣服拢上,又一粒粒的扣上扣子。
“叔?”林白很不解。
他咋了?
左仲平的大手摆弄着她的纽扣,一点点遮上春光。从SHangRu,到锁骨,再到脖颈,林白像份礼物,慢慢被封上包装。
他面无表情,既然林白真的傻到连羞耻心都欠缺,他就自己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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