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x口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少年人的身形b怀中的少nV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人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头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口:“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Ga0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nV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Ai的坏习惯。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人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所以左仲平开口:
“不许挂,告诉叔叔nZI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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