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青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他就要回去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用脑让他JiNg疲力竭,眼下都有了点淡淡的乌青。所幸都结束了,他只需要回去等成绩就好。
这几天房内的电话再没响起来过,林白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可想到林白说要来接他,林常青又忍不住心软,他也好想见到林白。
他们真的,分开好久好久了,久到林白会不会忘了他呢?忘了也没关系,等回到家,他会一点一点帮林白重温。他要亲吻林白,把她亲得喘不上气来,林白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笨蛋;他要抚m0林白,不带任何q1NgyU地再一次熟悉她的身T,抹去她的羞涩;他要T1aN舐林白,用所有的q1NgyU去亲吻她的全身,看她ga0cHa0到求饶,可怜巴巴地对他撒娇……
对了,他还要向林白一遍遍重申Ai意,也要b迫她向她诉说。
他真的好想林白。
床头的电话响了,林常青快步走过去接起:“喂?”他的声音很雀跃,希望对面传来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林母的声音传来:“儿子,是妈。”
“林白明天会去接你,我给了她钱,你们去吃点好的,妈这两天不在家。”她叮嘱林常青。
林常青有点奇怪:“你怎么不在家啊?”
那头的林母顿了顿,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儿子说。其实眼下竞赛结束,她完全可以坦陈,可她犹豫了。坦陈,就意味着要把所有的龌龊都摊开来说,她没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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