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和梅慵懒地睁开双眼,她迷迷糊糊,艰难地爬起身,房间内杂乱的场面彻底让她惊醒。
我又在沈其文的房间过夜!
她害羞地拉起被子在心中尖叫。
可恶,完全没想到沈其文不仅是撒娇狂,还是接吻魔,冷漠恶鬼人设去哪了?一想到昨天的种种,她脸颊绯红。
李和梅四处张望,那位仁兄不在,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她望着静静躺在床边的手机发呆,已经8点半,沈其文一定去上班了,现在只有她还是无业游民。
本来今天有好几场演讲,烦Si了,老娘哪还有心情讲那些有的没有的,她根本还没想好之後要怎麽办。
昨晚只能在躲避热吻的空档,传讯息跟许庆安瞎扯肚子痛,要告假休息。
其实李和梅也知道,自己只是被共和党利用的棋子,就算什麽也不做,她也会被拱上那不合适的高位。
最终会被绑住手脚,想做的事情,一件也无法完成。
就像她当立委的那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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