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小脸依旧闷在江予夏柔软的大腿布料上，声音被轻软的布料闷得含糊温柔，忽然打断了剧集流淌的背景音，轻轻出声「予夏。」
「如果当初，我们真的退婚了呢？」
这一句轻轻的假设，让空气骤然安静一瞬。
电视里的人物台词还在低低流淌，温柔的配乐依旧环绕室内，可沙发这一方小小角落的时光，却彷佛被瞬间按下暂停键。原本松弛温柔的氛围，悄悄多了一层细微、沉甸甸的重量。
江予夏原本轻轻抚过她发丝的指尖，悄然停顿半秒。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垂眸，安静凝望着腿上躺着的人。萤幕流动的明暗光影，温柔落在苏念安的侧脸，g勒出柔和乖巧的轮廓，安静又动人。
江予夏认真地、缓缓地思考起这个突兀的假设。
思考那个曾经被无数外人看好、无数GU东期待，也曾在她们两人之间无数次摆荡、徘徊的可能X。
数秒後，她语气平静、极为诚实地开口「不知道。」
这从来不是敷衍的回答。
如果当初那纸婚约作废，如果两人真的及时止损，退回最初互不相识的陌生界线，她的人生依旧会沿着原本的轨迹稳步前行。她依旧会稳固集团业务、推进所有商业布局、一步步站上更高的位置，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万事顺遂、无人可靠近的江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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