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灰唐装的中年人还站在门口，但他此刻的身T在「气」的世界里显出了另一层样貌——一团黑雾从他的天灵盖顶上冒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形状。
那是一颗虎头。
黑sE的、半透明的虎头，漂浮在中年人的头顶，两只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暗红sE的火焰。
黑虎——或者说，寄宿在中年人身上的黑虎。
「找你好久了。」黑虎的声音从虎头里传出来，低沉而缓慢，像一块巨石在地上拖行，「你拿了虎爷的钱母，对吧？三枚都在你身上？」
林明旭往後退了一步，手本能地伸进了装钱母的口袋。
「别紧张。」黑虎说，那颗半透明的虎头从中年人身上浮起来，一点一点地升高，悬在半空中俯视着他，「你以为虎爷是什麽好东西？牠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可没跟你商量过。」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黑虎笑了——没有嘴唇的虎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咯咯的声音，像骨头在罐子里晃荡，「你见过有两只老虎待在同一座山头吗？」
牠朝林明旭俯下身，暗红sE的眼眶里火焰跳动：「虎爷是老虎，我也是老虎。都是虎，为什麽牠能坐在神桌上享受香火，我就只能躲在YG0u里捡剩的？」
林明旭攥紧了口袋里的钱母，手心全是汗：「你……你本来也是虎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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