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余知扬已经站在店家骑楼下,再次向商店店员询问当天的情况。
店员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不断抱怨着不管是派出所的人也好,里长也好,就连眼前的余知扬明明也向她问过差不多的问题,为什麽现在还要问?但她依然有问必答,说法也和谢松霖翻阅过的笔录内容相差不远。
「我们只是开店做生意的人,真的不想和这麽复杂的事情扯上关系……」
见店员准备下逐客令,跟着余知扬前後脚走过来的谢松霖拿起用透明夹链袋分装的巧克力球,无视贴在上面的价格标签,朝着店员问那包要多少钱。
见到谢松霖这个生面孔,店员语气一变,亲切地回答:「一包四十,三包一百,你要不要再看看有没有想买的?」
店家在价格上有很大的弹X,谢松霖和店员交流两分钟就谈好一笔买卖。两人走出店门口时,就连余知扬的手里也多了一盒铝箔包装的红茶,谢松霖还向站在巷口送客的店员挥手道别。
临近傍晚,天sE渐暗,一些动作快的店家早就准备关门打烊。安静了一个下午的河滨北街,在这一刻,轻悄悄地添上几分人声喧嚣。
谢松霖往嘴里扔了颗巧克力球,他现在总算弄懂余知扬卖的关子。
「学长,你是不是没有很想让我知道迷g0ng小径到底要怎麽走?」
「现在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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