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嘴里细细密密的嘟囔,感受着那双温软的小手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游移,霍重渊只觉得耳根子烫得快要烙饼,一颗心在黑暗中不争气地“砰砰”狂跳。他非但不觉得多几分啰嗦,反倒该Si地贪恋、甚至疯狂喜欢着此时她眼里只有他一人的专注。

        “嗯……毒素已经彻底拔g净了,余毒也算是彻底肃清了。”

        娇娇收回指尖,熟练地帮他缠上最后一道g净的白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手上的药粉,站起身一边整理着医药箱,一边顺口问道:

        “这伤口恢复得不错,也没伤到里面的关节和骨头。大人,您身上可还有其他地方觉得不舒服?若是没有的话……以后便再也不用复查了。”

        以后……都不用再检查了?

        一瞬间,霍重渊心中空落落得厉害。

        “姜姑娘……等、等等。”

        眼见着娇娇已经扣上了医药箱的锁扣、作势要离开,霍重渊破天荒地在慌乱中失了分寸。他长臂一展,一记覆满了粗糙薄茧、宽大而滚烫的大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一把SiSi抓住了娇娇那只baiNENg纤细的手腕。

        大掌之上的力道极大,烫得惊人,却又在SiSi扣住她的刹那,诡异地放轻了力道,生怕捏痛了她。

        娇娇跨出去的步子生生卡住。她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对上霍重渊那张憋得满面通红、甚至连脖子根都开始泛起诡异红晕的冷俊面孔,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茫然:

        “大人?您这又是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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