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滚烫的T温炙烤着她的身子,周身清冽的沉木气息如一张网将她笼在其中,纪栩似饮醇酒,迷迷糊糊地道:“梦见你抱着亲我……”
宴衡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亲你哪里?”
纪栩如实道:“嘴巴。”
宴衡又亲她的颈子:“没有亲你的脖子吗?”
纪栩摇头:“没有。”
宴衡一路往下亲:“那你想不想让姐夫亲你的脖子、锁骨,以及衣裙下的更多地方?”
纪栩感觉宴衡一手在解她的腰带,她实在不想和他白日宣y,从《红豆》一诗联想到陈怀。
当初纪绰和施氏为了W蔑她和陈怀有染,以离间她和宴衡的关系,便让人偷了她的香囊,把她曾经誊抄的《红豆》放入香囊中,一起送给陈怀。
她岔开话题:“陈怀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还要把他发配到岭南吗?”
宴衡在她腰身上拧了一下:“我与你风花雪月,你却与我谈论别的男人。”
纪栩扁嘴道:“陈怀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池鱼罢了,要不是我一直拿他做应对你的挡箭牌,你也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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