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看着纸上的第四条。
“后来是因为不敢撕。”
“怕撕了以后,便连自己曾经知道这件事是错的,也一同忘了。”
崔宴辞喉结微动。
“未曦。”
“我们第一次越界以后。”
温未曦道:“你说会处理好婚姻。”
“我也相信,只要以后结束得足够快,便能让已经发生的错变得轻一点。”
“可这一等就是七年。”
“这张字据一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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