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成为那个''''唯一''''的。"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烙在我的灵魂里。

        "只要你继续沉沦。"

        我跪在她面前,低下头,额头触地。

        "小零会继续沉沦的,"我说,"一直沉沦,直到……"

        我停顿了一下

        "直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沉沦。"

        她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的手落在了我的头上,轻轻的,温柔的,像主人在爱抚某只乖巧的宠物。

        那只手不重,它放在我的后脑上,压力小到几乎只是搁着,但我整个头皮都跟着收了一下,颈椎自己往下沉,沉到额头和地面贴得更死。她的掌心是温的,还是那个三十六度多一点的温,我已经不去追究它是怎么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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