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和我、和Zero-05、和所有走过那条路的人都是一样的,无人报刊亭,粉紫色的光晕,二维码,金属胶囊,冰凉的触感。然后是变形,是调教,是项圈,是"主人"。
"我反抗过,"Zero-03说。"第一年,我每天都想着怎么逃跑。我破坏设备,我拒绝服从,我咬过人,我骂过人。"
她停顿了一下
"但后来我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和沈星澜在全体大会上说的一模一样。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句话不是沈星澜编的,那是Zero-01真正说过的话。而Zero-01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是在"背诵主人的台词",她是在陈述真实的、属于她自己的感受。
"什么样的东西?"我问,"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样的东西?"
Zero-03睁开眼睛,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有了东西,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一半是审视,一半是同情。
"意义,"她说,"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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