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放在一起称量,被放在同一架天平上,被用同一套标准评判,而我的"更翘的臀部"和她的"更高的服从度"相比,我不知道哪个更重要。
这就是群体训练的意义吗?
让我们在彼此身上看到差距,然后在这种差距里找到"进步的方向"?
我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湿润。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被表扬"的羞耻,还是因为"被批评"的恐惧,还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我已经无法命名的原因。
但我知道,我的身体正在学一样新东西。
它正在学习,如何通过"比较"来获得快感。
"休息。"
沈星澜的声音响起
我们五个人立刻从"等待"姿态切换到"休息"姿态,不是放松,是在更严格的规范内的"允许活动"。脊背依然挺直,但膝盖可以从跪姿切换到坐姿,双手可以放在大腿上,眼睛依然要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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