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两秒。

        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模糊的人声和脚步声像隔了一层水。

        楼梯拐角的Y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卫衣上那GU混着汗味的松木香包裹着她,从鼻腔一路烧进x腔。

        林岁安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走廊那边随时会有人经过。如果被看到——一个年轻nV讲师被自己的男学生壁咚在消防楼梯拐角——她的职业生涯、名声、一切都会完蛋。

        但这是梦。

        这个认知像一颗裹着蜜的毒药,从她意识深处慢慢渗出来。

        是梦。又是一个梦。第六个了。

        而她现实里的丈夫——那个温柔到让她快要窒息的男人——此刻应该正躺在温泉酒店的床上,安静地睡觉。

        裴知让。她合法的、深Ai的、永远不会对她粗暴的丈夫。

        可是眼前这个裴知让——二十一岁,她的学生,穿着旧卫衣,刚踩完点来堵她——正用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眼神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