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猛地抬头。
裴知让站在她面前。
b现实里的他更年轻。二十一二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sE连帽卫衣，帽绳垂在x前，下面是黑sE运动K和一双旧帆布鞋。书包只背了一根带子，松松垮垮挂在左肩。
但那张脸——那张让她在五个梦里都逃不掉的脸——此刻距离她不到十公分。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拇指压在她腕骨内侧的脉搏点上。微凉的指腹下面，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而他显然感觉到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眼睛很黑，很沉。没有戴眼镜。刘海有点长，半遮住眉骨，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遮不住。
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是猎手盯住猎物的眼神。
"林老师。"
他开口了。声音b现实里的裴知让更低哑一些，带着二十出头男生特有的磁X和一点尚未褪尽的少年沙哑。但语气不是学生该有的恭敬。
"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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