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顶回到温泉别墅的路上,裴知让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条厚厚的羊毛毯把林岁安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把她抱回房间。进门后,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脱掉外套躺了上去,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抱得b以往任何一次都紧。

        林岁安能清楚感觉到他x膛的温度、急促的心跳,还有手臂肌r0U隐隐的紧绷。他下巴搁在她颈窝,呼x1喷在她皮肤上,却一句话都不说。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嗡鸣和窗外远处的鸟叫。

        “老公……”林岁安小声开口,想说点什么安慰他。

        裴知让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睡吧,岁岁。补个觉……下午再出去走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隐忍。林岁安心口发酸,没再坚持,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半梦半醒之间,她忽然感觉到裴知让的手从毯子底下伸进来。

        那只手不再像平时那样规矩地搭在她腰上,而是顺着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掌心带着薄薄的薄茧,粗暴地掐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力道b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几乎要掐出青紫。

        林岁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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