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

        所有的尖叫、SHeNY1N、哭喊都被她生生吞进了喉咙里。只有呼x1……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喘息,从鼻腔和齿缝间泄出来。

        ga0cHa0持续了很久。

        久到不正常。

        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跳蛋反复b停了两次,积攒的快感像被拦蓄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口。裴知让的舌头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离开她的Y蒂……ga0cHa0的巅峰期他放慢了速度,从高频拨动变成缓慢的、宽舌面的T1aN舐,把她从最高峰一点一点地往下接。

        让她的身T在崩溃的边缘被稳稳地托住,然后沿着一条平滑的下降曲线慢慢回落。

        ……

        最后一波余韵在小腹里缓缓消散的时候,林岁安的身T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她趴在讲桌上,像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喘息声粗重又破碎,眼角的泪还挂着,脸颊绯红一片。

        台下的学生大部分已经开始自习了。有人翻书,有人低声讨论,后排有人戴上耳机。前排那个戴眼镜的nV生还在时不时往讲台方向看……但她只看到林老师趴在讲桌上,大概是低血糖严重,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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