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轻声说:
“面对疼痛,才有意义。”
他扶着姜太走向场边的长凳,让他坐下,然后去拿水和毛巾。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事实上,过去二十年,尹时允确实无数次这样照顾运动过度的姜太衍。
但这一次,姜太衍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
尹时允停下,回头看他。
“时允。”姜太衍说,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你痛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但尹时允听懂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痛。”他说,“一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