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愉并不走原路回去,而迳自弯进了别的岔路。

        “公寓不是往这。”幽幽嗓音自后方传来。

        “我可不是吃饱没事只要煮饭,幼儿园四点下课呢。”

        “....我没认为你没事。”

        易愉回头,瞧他一脸真诚,便尴尬地噎住话。四年下来独自在家里重复着人生的辩证,同时承受着外界消息带来的压迫感,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变得过于敏感了。

        当她还陷在情绪里,江致煊已瞬移似地跟上了她,不顾她嚷着阻挠就拾起她右手,捏起了细嫩的掌心肉前后翻看。

        “江致煊你干啥?”易愉颦着眉想抽回手掌。

        但他不仅不肯放,还施力捻了下她手指,端到下巴前默着端详,揉捏了一阵,竟然倏地伸到嘴前舔了一口。

        易愉急忙抽回手,但仍被扯了回去,便皱起眉训他:“江弟弟,少在外面发神经。”

        “只是看看上次被狗咬得怎么样了。”

        淡然的声音比起同情或关切,更像是以暗喻提醒上回她指女儿为狗的事。

        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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