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看清来人后,江家儿子手蓦地一软,要不是易愉连忙扶住他的手肘,二十几公斤的哑铃就会当场砸至地面。
“....早。”他乔了姿势,放下哑铃,眉宇间流露疏离气息,仿佛几秒前的那看到鬼似的表情不属于同一张脸。
易愉瞧他脸翻得快,心里就是想挫挫他。
“我帮你补吧,如何?”
“什么?”果不其然,他像竖起尾巴的猫,幽邃的眼多了惊异之色。
但又反应很快地道:“我这很重的。”
“是帮你补,又不是帮你练。”易愉讪讪地笑,“你不再次落下不就没事了?”还特地强调‘再次’。
“......”
易愉看着眼前哑了似的男生,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扭曲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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