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豫,但——”
“别说了,”他叹了口气,“今天就先这样了。”
结婚四年多来,姜成豫鲜少像此时动怒。他虽然顺便载了她去附近的诊所包扎,可在整趟车程都板着面孔。
下车时,易愉瞧了一眼琪琪。
琪琪鼓着小脸,气噗噗地,可视线行经姜成豫时又会露出恃宠的娇纵。
“......开车小心。”
“嗯,”姜成豫没直视她,“我会顾好琪琪。”
纯白的纱布裹着易愉的中指和无名指,犹如手上睡了两坨蚕蛹。
易愉踏出诊所时,姜成豫的话语在她耳边回绕:‘你明明也待在家里,怎就是不肯陪琪琪一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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