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愉:[谢了]
一小时后。
江致煊:[你在干嘛?]
易愉:[睡觉]
江致煊:[我在吃鸡蛋]
底下还附了张照片。点开来看,整个图框被白溜溜的鸡蛋占满,且没么拍摄技巧,装蛋的铁碗公折射出辣眼睛的诡异冰蓝。
易愉暗自吐槽,又不知该回什么,便读了就睡了。
殊不知却没浇熄那份莫名的执抝,江致煊从此每晚都传夜宵照片给她。
可见面时却又换上一副清冷寡言的皮。
某次易愉难耐地问:“你每天传不累吗?”
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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