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生笑而不语。
我继续道。
“话说回来,天机阁把演算一道推延至巅峰,其中玄妙约束,怕是不足为外人道栽吧。”
跟聪明人说话不累,虽然我的话没有说的太直白,但子先生已经听明白了。
他微微一叹,点头道:“小三爷说的不错,我天机阁随着时代更迭改换名字,直至清朝末年才定下天机二字,世人都说天机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都知道一卦难求,可他们却不清楚,天机阁的卦实则不难求,难求的是道,天机阁知道的越多,说出去的便越少。”
“青天峰山脉本该腾龙九霄,但祖师爷深知演算一道的大忌便是天道规则,于是硬生生的改换了整条山脉,把飞天之龙变成隐龙,其后把天机阁所在的青天峰独立出来,同时,又与山脉藕断丝连,目的是在告诉上天,天机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做之事不干预道下规则,独立于人间与天道之外,却又生存在人间与天道之内,只是在求生罢了,说到底,我天机阁也只是凡间阁楼,山巅一道观而已,在大势面前,在道法面前,也只有顺应自然。”
沈入微听得若有所思。
卓成峰和丁炳良听的一脸茫然。
我却是明白了。
子先生说了一大堆的玄妙之言,其实并不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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