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楚皇的样子，他似乎对此也有猜测，只是不愿说？
是难以置信，还是不确定？
“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在规则的眼中。”楚皇自嘲道：“若是没有他的允许，纵然我们有通天手段，都到不了战场，所以我们才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不甘心就这么浑浑噩噩，与其如此，不如死去，但这些不能告诉他们，因为他们是希望，也是种子。”
他们指的自然是其他活死人。
柱子神色一惊。
“你们对这一战没有把握？”
楚皇默然道：“把握？知道自己必死，算是把握吗？”
“这……”柱子顿时哑口无言。
楚皇看向了我。
“死人就是死人，无论这一战的结果如何，我们都已经死了，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阳间强者，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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