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是必然的,而且我的意志越来越消沉了。
说实话,我也曾幻想过在大封禁下活下来,幻想过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但我从来没想过,活下来的代价是失去一切。
所以我对未来很迷茫,甚至不敢去碰定天等风水道具。
十七知道我的情绪,她也安慰过两句,但没什么效果。
这种事,除了自己走出来,旁人根本无法帮助。
我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想起了我爷。
他常常坐在炕上,抽着烟,也像我一样看着窗外。
我记得有一次实在好奇得心痒,就问我爷到底在看什么。
从记事起,我爷除了教我风水外,他就吧嗒着旱烟,然后平静的看着外面。
在我好奇的追问下,我爷敲了敲烟锅子,莫名的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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