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生的话夏然而止,半晌后,他才颤声道。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不仅做梦能梦到我妈,每到后半夜,客厅,厨房都有脚步声,时不时的还有敲门声,这种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现在我们一家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小桐也忽然有过高烧,等烧好了以后,变得神志不清,每天浑浑噩噩的,我和他妈还能好一些,但也快受不了了,小桐他妈这两天吵吵着要跟我离婚,要不是我跪下求着他们母子,他们已经走了。”
李安生的讲述虽然带着深深的恐惧,但调理还算清晰。
我和初夏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我没有发表言论。
初夏想了想问道:“也就是说,你儿子小桐现在神志不清。”
李安生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年的积蓄全都给小桐治病了,但院方查不出原因,我就想这件事应该不是医生能解决的,而且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实在负担不起住院费了,我就把小桐关在了家里,然后去找风水先生,两个月内,我找了三个风水先生,钱没少收,就是不见成效,再联系他们的时候,人都消失了。”
初夏微微点头,又问。
“现在还有脚步声和敲门声吗?梦里还有你母亲吗?”
“有,而且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敲门声,恨不得要把门给敲碎。”
“李先生,你的妻子现在是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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