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茗双手捧着保温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实不相瞒,我父亲就是云州最厉害的风水师。”
我把水杯放在了桌上,等待着下文。
温思茗扯了扯大衣,说道。
“三个月前,马家邀请我父亲去参加云州的风水法会,结果父亲身受重伤,没几天就去世了。”
温思茗抖动着长长的睫毛,接续道:“我母亲怀疑是马家联合其他风水师陷害父亲,于是就找上门,可不但没找到线索,还因此得罪了云州大半风水师,后来我母亲给父亲筹办葬礼,在追悼会的时候被人刺了两刀,要不是我当时伤心过度身体不舒服,也会遇害。”
简短的一番话,说清了温家的事情。
而且是谁动的手,目标似乎也很明确。
我沉默半晌,问道:“敢问令尊名讳。”
“李源康。”
我神色一惊,问道:“三重峰唯一传人,李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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