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原来感觉错了吗?
纪方明问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摇摇头说道。
“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其实我总感觉韩智霖的父亲当年求符,以及他母亲的死可能不简单。
但这种想法也是凭空出现。
究其根由,我也是对韩智霖的父亲有了很深的印象。
他到底隐瞒着什么?
我不知道,眼下也没什么线索,想了想又问道。
“韩先生一直在外省工作吗?”
韩智霖点头道。
“我是在省城念完的高中,大学就去了临省,之后想回家工作,但父亲不让,什么原因他也不说,但我从小到大都很尊重我父亲,也就去了临省读大学,毕业后也一直在临省工作,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父亲似乎也不希望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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