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叔,你信我爸是因为吃了幻米死的吗?”
韩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半晌,旋即叹道。
“智霖啊,你夏叔的本事你也知道,村子里大大小小的病都是他治的,还没有失手的时候,看开些吧。”
韩智霖一时语塞,我缓缓开口道。
“观先生面相,看先生眉宇与家中气场,先生家中不幸,应当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韩贵泪堂处杂纹丛生,人中短浅,是标准的晚年孤独,无子孙运之相。
再加上韩贵家中别墅气场阴冷无阳气,充斥着一股清冷之感,没有亲情之气冲顶,结合起来,韩贵晚年丧子,这个子未必是儿子,也可能是三代孙子。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后,韩贵脸色骤然一变,死死的盯着我,握紧了手中的核桃。
韩智霖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道。
“王先生,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贵叔三年前死了孙子。”
韩贵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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