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叔愣住了片刻,皱眉想了想说道。

        “如果他们父子俩都死了,柏山大哥的那一份应该会分给大家吧,但村长可能会这么想,其余两个大头人我就不清楚了。”

        宁安默然道:“我认为韩柏山那份会被其他大头人要走,因为村民三年平衡收入,按照正常思维,这个心早就稳定下来了,大家都赚一样的钱,也没有谁会不平衡,可是大头人不一样,往年都是三倍的利润,今年不行了,他们会不会有想法?毕竟越有钱就越想赚钱。”

        顿了顿,宁安继续道。

        “要是在村民和大头人之间选择,我认为韩柏山是被大头人害死的,除了上面说的心理,也是普通人没有胆子敢杀人,就算他们联合起来分利益,找了风水组织,最后却要平摊所有人?那些没参与的村民也能分到利益?这事没几个人愿意去干吧,冒着杀人的风险让没风险的人获利,这事也说不过去吧。所以韩柏山父子一死,他们的那份要么归属一个人,要么是少数人分,而这个少数人就很有可能是其余的大头人。”

        宁安的分析让我们全都下意识的点头,确实,除非是整个村子的村民联合起来杀人,否则利益还是分配不均,也可能是其余大头人联合起来,一起摊风险,一起分利益。

        从分析来看,剩下三个大头人的嫌弃确实很大。

        成叔思索着宁安的分析,然后断然道。

        “我认为不可能,因为村长不会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以前村子穷的时候,村长费心费力的给村子想出路,谁家有点矛盾了,也都是村长出面调解,谁家生活困难了,也是村长提供粮,提供油的,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要说是村长杀死了柏山大哥,这绝对不可能。”

        我道:“那如果是韩豁子和韩贵连手呢?村长他并不知情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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