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脸色微红,微微低着头。
“我想小解。”
我一怔。
算算时间,我们入深山以来,也走了三四个小时了。
期间又喝了水,上厕所也在情理。
只是我的神色有些为难。
因为头顶声响的来源一直在跟随。
要不是我散发出自身的气场,一路震慑。
还不知道暗中的东西会不会对我们攻击。
如果与闫思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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