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摊位摆在街道上,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再看这些人的样子,却都无比恐怖。
有的没有舌头。
有的没有耳朵。
有的甚至没有头。
鲜血淋漓,整条白虎街的街面已经被染红。
一股极为刺鼻的血腥味传入鼻尖。
我急忙手捏法诀,屏蔽了我和闫思彤的鼻感。
“这,这就是地狱吗?”
闫思彤指着一个巨大的油锅,看着里面绿色粘稠的东西,浑身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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