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
小凤说的虽然平淡，甚至半开玩笑的自嘲。
可我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无尽的悲凉。
“这三年，我很乖，可是挣多少，都满足不了那些赌徒，直到上面查的严，他们才放过我。”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小丽背着她的丈夫在这里……”
小丽应该也是这里的小姐。
我沉默着，当聆听者。
“她丈夫找到这里，他喝了很多酒，杀了三个人。”
“也因为杀人，这里开不下去了，我就到处走，到处逛，最后遇到松叔。”
她说的不多。
可里面的辛酸我却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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