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无比复杂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已经变成石头的宁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与我有关,与我有关!
我感觉自己真的无力。
这一刻,我忽然有一种明悟。
好像但凡跟我有关系的人,不是死就是伤。
每一个跟我靠近的人,最终都会远离我。
闫思彤是这样,老叔是这样,我爷,还有现在的宁安。
我的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逐渐茫然起来。
还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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