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太元道长皱眉道。
“方明,王老前辈一言九鼎,既然写下了,就没有反悔的可能!”
纪方明郑重道。
“可王兄刚刚也说了,红鱼是人不是货物,青云子前辈也言,恋爱自由,不包办婚姻。晚辈不敢挑衅王老前辈的威望,但晚辈请问,这娃娃亲算怎么回事?”
纪方明的意思很简单,他不服。
就因为我爷,让他失去了机会,他当然不服。
说实话,我爷那时候的娃娃亲都是老黄历了,而且他不给我老叔定,直接给我安排上了,确实让我难以理解。
但青云子又说不包办婚姻,所以这娃娃亲也该不作数,可又是我爷做主,不作数也得作数。
从太元道长的反应来看,也能知道我爷在风水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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