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源清理着郑森身上的尘土，问道。
“王先生不需要准备吗？”
我笑而不答。
他叹了口气。
“我郑开源经商半辈子，自认一双眼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却没想到，最后竟葬送在了这双眼之上，王先生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好奇道。
“你现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嗯——或许，你应该交代交代后事，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
“我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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