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都矫情,事后能有几人记住这些矫情的事?
时间如流水,随着落入余晖洒满大地,重山医院仿佛萧条起来。
我站在窗前感受着洒进来的余晖,默然不语。
秦江收拾着东西,说了句。
“王先生,走的时候别忘了锁门,阴院的钥匙我放在桌上了,助你好运。”
门被关上,办公室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了看时间,四点半了。
医生们开始把患者带回了楼里,天地间,仿佛一下子沉沦了。
我站在窗前静静的等着,脑中思绪万千。
在这里,我看到了精神病人的一天,有些无聊,但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充实,可充实的背后未尝没有心酸。
滴答滴答——
时间缓缓来到六点钟,天色渐黑,阳院区域已经没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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