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他就是王文涛呀，你，你……”
“你不开口，没人把你当哑巴。”
叶红月脸色微红，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我实在难受，我忍不住问了句。
“我怎么了？”
“红月，你该回去了。”
叶红鱼开口下了逐客令，叶红月气道。
“你可真是我亲姐，我刚到你就赶人走呀，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她接着对我歉意道。
“抱歉，王，王……”
“叫我王文涛或者王先生都行。”
叶红月看我的眼神相当古怪，半晌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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