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杀了老妪,祭祀也就没人主持,闫思彤同样会死。
但这样,闫思彤就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死在了祭祀下。
更重要的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人事和我自身大劫的推动下,我和她只能活一人。
短短的几个呼吸,却让我要窒息了一般,我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闫思彤精致的五官,缓缓闭上了眼睛。
“思彤,对不起,我爱你。”
噗!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我手中的匕首直接没入了自己的心口。
鲜血噗的喷了出来,瞬间喷在了锁魂树上。
我手捏法诀,高声喝道。
“天道惶惶,人道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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