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采集了水样,根据死者肺部水样分析,死者的确是在这一段风河河水中溺毙,死亡时间昨晚八点到十点。”

        “昨天晚上薛太太请了咱们登州的名角严长兴,严二爷唱堂会,薛丽说是不舒服,没露面,早早就歇下了,薛家其他人大部分都听严二爷唱戏,已经确定过不在场证明,有几个人离开过,时间在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这么短的时间,连杀人带运尸,绝对不够。”

        周探长一边说,一边头疼的要命。

        眼下世道乱,各种案子多了去,他们巡捕房的旧案宗也是积压成山。

        薛家是大户,他家小姐死了确实是大案,但这事要不是牵扯上孟以非,周探长真不会这般操心。

        “日本领事馆给巡捕房很大压力,薛小姐的丈夫……”

        “什么丈夫,我的女儿,怎么能嫁给日本人。”

        薛副会长正在休息室坐着休息,远远听到周探长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几步冲过来,怒道,“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婚书,他说和我的女儿结婚了,就是结婚了不成?怎么我不知道我的女儿嫁过人!”

        周探长苦笑。

        问题是,那个日本男人北原勇太,能拿出他和薛丽的结婚证,还能拿出户籍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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