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听说过这位杨大人,那可是入了皇城司的大人物,你们不知皇城司?人家上头的靠山,是万岁爷!怎会平白同个百姓过不去,莫不是真有什么?”

        “屁,那话能信?指着人家九岁孩子的脑袋,说人家罪大恶极?那么点儿的小孩子能做什么恶事,都是屁话。”

        有个把反驳的,却抵不过群情汹涌。

        尤其是听说登州府通判齐大人,在公开场合就说,人家荆林家的小孙子是不知何地撞了邪祟,导致生病。

        “齐大人都说,任何邪祟敢在登州府作怪,他都不会放过,瞧瞧人家这气派,明明孩子是受害者,到让那杨玉英说的跟受害者有罪似的!”

        “……也是。”

        杨玉英忙着查各种资料,还要调查这济民医馆,完全顾不上这些,可气得徐忠明和一众先生们,心肝脾胃都疼,她吓得安抚了半天,也是虚虚一头汗,万一把几个老先生给气出好歹,那可不得了。

        荆宅

        “赵大夫慢一些。”

        登州通判齐陆轻轻抬起胳膊,很是有礼地让赵锦把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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