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官头也没回,冲杨玉英招招手。
杨玉英干脆也合上书,徐徐走到门口,轻轻踩在林官肩头上了院子里的树屋,斜斜一躺,享受午后温柔明媚的阳光:“说说看,别憋着。”
“你是不是得罪了个姓荆的老书生?”
杨玉英扬眉:“得罪?”
“肯定是得罪了。”
林官轻笑,“如今好些茶楼酒馆里都有传言,说你们皇城司来了个棒槌,污蔑人家荆林荆老爷九岁的金孙罪大恶极,人家的孩子不过是生了病,你就往神神鬼鬼的地处乱说。”
“荆老爷人家说了,子不语怪力乱神,再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人家孩子好得很,就算有邪祟侵扰,那也是邪祟该杀,与他的孩子无关。皇城司的人这般胡乱造谣,还不知想干什么肮脏勾当。”
杨玉英冷笑。
夏志明轻轻拍开林官往自己袖子上蹭抹的手,举起略看,到是没染上灰尘。
“玉英,你们分衙的名声,怕是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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