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下,一只洁白的手臂从镜面之中伸出,推开一堆碎石,手心贴近石观音的心口。

        一个石观音面容开始枯槁,另一个石观音却带笑从镜子中出来。

        枯槁的石观音睥睨另一个自己一眼:“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又何必着急看自己的笑话。”

        枯槁成灰,风一吹,便散了。

        石观音披着件轻薄的白纱,看着一地的废墟摇摇头。

        “那怎么能一样呢?妾身当初接的可不是那个笨的,也没像你那么狼狈。”

        她接回的是更聪明伶俐的大儿子,儿子也动手杀自己,连后面各种原因来到大漠的黑白两道武林高手,直到破碎虚空,也没有任何一人抓着自己散功的间隙重伤自己。

        她出来后,那块原本完整的镜面同样化作尘,石观音摸摸自己的脸,捡起一块小些的镜片,一步一步,走到一个还没有死的人面前。

        既然太大的镜子容易拖后腿,以后便选个小巧些的好了。

        南宫灵上完药正想好好睡一会,却听到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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