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下流,眼神恶心。

        实在是让人生厌。

        沈奈原本也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只是在这街上闲逛,当下脚步一转,打算进那酒楼去。

        “咚”一声,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在沈奈的前面,正站在酒楼的门口,他脚尖轻轻一点,就出现在那几个正说着话的壮汉身边。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好奇怪的道理啊,照你们这么说,不管是做父女,还是做夫妻,还是做母子,女人连个被人提起的名头都不行的?”

        “你是什么人?!”三角眼的男人脸色不明,声音还是如钟声一般的响亮,实际上心底发虚。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身边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的。

        他武功比自己高很多!

        沈奈此时站在了门口,刚才那黑衣少年的动作她倒是看清了,轻功用得像一个小豹子一样灵活。

        “喂,我问你话呢。”黑衣少年不悦,“你们中原的人真的很没有礼貌。”

        四个男人对视一眼,也许是这黑衣少年少年人的装扮麻痹了他们,他们不仅仅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起来,和黑衣少年说话也带了他们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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